舒窈的心一沉。
「为什么?」
「这......这是陆先生专门找人定制的,上面有标记,我们收了,怕惹麻烦。」
舒窈瞬间血色尽失。
原来从一开始,他就没想过让她拥有任何真正属于自己的东西。
连送她的礼物,都刻着他的烙印,让她无法变卖。
正在她绝望之际,当铺的门被推开。
陆沉渊走了进来。
他看了一眼柜台上的钻饰,又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舒窈。
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讽。
「怎么?一天都等不了,就急着变卖家产了?」
舒窈攥紧拳头,指甲深陷肉里。
「陆沉渊,你别太过分。」
「我过分?」
他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。
「舒窈,你也不看看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。」
「一个连儿子都生不出的女人,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?」
他拿起那条项链,在指尖把玩。
「你以为没了我的钱,你还能过上以前的日子?」
「我告诉你,没了陆家,你什么都不是。」
他的话如同利刃,扎得我妈心脏一阵紧缩。
够了。
妈,别求他。
这种男人的东西,我们不稀罕。
告诉他,我们不是在变卖,我们是在扔垃圾。
我的声音带了冷意,在她脑中响起。
舒窈猛地抬起头。
她的眼神不再哀求软弱,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。
她从陆沉渊手里夺过项链,看也不看,直接扔进旁边的垃圾桶。"
他觉得舒窈是在故意跟他作对。
「三千一百万。」
他亲自举了牌。
他要让舒窈知道,谁才是这里的主宰。
会场气氛紧张到了极点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聚焦在舒窈和陆沉渊之间。
这已经不是一场拍卖,而是一场豪门恩怨的现场直播。
拍卖师的额头也见了汗。
「陆先生出价三千一百万,还有没有更高的?」
他的目光,投向了舒窈。
舒窈的手在微微颤抖。
她知道,这是最后一搏。
妈,跟。陈伯已经帮你准备好应急资金了,他会以借款形式给你,大胆喊!
舒窈闭上眼,再睁开时,眼中只剩下决绝。
她举起了牌子。
「四......」
她刚说出一个字,手腕就被人从后抓住。
力道之大,让她痛呼出声。
是陆家的保镖。
陆沉渊站了起来,一步步朝她走来。
他脸上覆着一层寒霜。
「舒窈,我的耐心是有限的。」
「你确定要为了跟我赌气,把脸丢在这里?」
「你付得起吗?」
保镖将她从座位上拖了起来,像是拖着一件物品。
周围宾客投来或同情,或看好戏的目光。
白悦站在陆沉渊身边,一脸得意。
舒窈的脸惨白如纸。
屈辱将她淹没。
就在舒窈即将被拖出拍卖厅时,一道苍老但有力的声音响起。
「住手!」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