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一路狂飙,停在市中心一处大平层的地下车库。
进了门,屋里黑灯瞎火。
男人直接把我甩在了客厅的沙发上。
我惊恐地往后退。
他脱掉冲锋衣,随手扔在地上,从裤兜里掏出一张黑卡扔我脸上。
卡片锋利的边缘刮过我的脸颊,生疼。
“密码是六个八。”
“我平时忙,卡里的钱你随便花,记个账就行。”
“我有个在上初中的妹妹,平时住校。”
“你把她照顾好,反正你也生不出孩子,就当给自己养个伴。”
这句话像是一根带血的刺,狠狠扎进我心里。
顾家折磨了我三年。
顾庭琛的母亲捏着我的胸辱骂我的场景还历历在目。
我以为离开顾家就是解脱。
没想到换了个男人,这三个字依然如影随形。
我咬着嘴唇,眼泪砸在沙发垫上。
男人根本没看我。
他转身进了浴室,很快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。
没过十分钟,他光着膀子走出来。
水珠顺着结实的腹肌往下滚。
他走到沙发前,大马金刀地站着,直接解开了皮带卡扣。
我吓得浑身发抖。
“去......去卧室。”
他没搭理我。
大手一把攥住我的脚踝,猛地将我拖到他身下。
“就这儿,老子憋太久了。”"
我看着日历上的红圈,心里没起任何波澜。
在顾家那三年,例假推迟过好几次。
每次我都满怀希望地以为自己怀上了。
顾庭琛总是冷眼看着我用验孕棒,然后看着上面的一条杠冷笑。
“江芝,你还能更丢人一点吗?”
婆婆更是骂我是想孩子想疯了的神经病。
所以我这次连验孕棒都没买。
反正我就是个不下蛋的冷窑子。
大概又是内分泌失调吧。
我正坐在阳台发呆,保姆陈姐慌慌张张地跑过来。
“太太,不好了。”
“贺瑶小姐在学校把人打了,老师打电话让家长赶紧过去。”
我皱了皱眉。
贺枭前天去东北谈生意了,最快也要下周回来。
“她哥不在,我去吧。”
我换了套体面的风衣,打车去了那所贵族私立学校。
这所学校也是顾家投资的。
以前顾庭琛经常来这儿开董事会。
我刚走进教导处所在的办公楼,迎面就撞见了一群人。
走在最中间的是顾庭琛。
他穿着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,戴着金丝眼镜,挽着一个穿着套裙的女人。
是叶簪,顾庭琛马上要订婚的女人。
她之前就经常打着世交妹妹的名义去顾家转悠。
我们三个人在走廊里撞个正着。
顾庭琛的脚步顿住了。
他透过镜片看着我,眼神依旧是那副高高在上、厌恶透顶的模样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