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长宁从来没见过银子,她之前都是用铜板的,铜板又沉又不方便,还容易丢,不像是银子,小小的缝在衣裳里贴身藏着,又不累赘,又不怕丢。
王府的月例银子都是从大银锭上面剪下来的,并没有规则的形状。
但如果是主家赏赐的银稞子,就有可能带着形状,谢长宁就见过赖嬷嬷受赏,小巧的梅花形状,府外有专门的人添钱收这种稞子,一两带花样的银稞,每个能多卖三百个铜板。
发完了银子的月例,剩下就是铜板的,赖嬷嬷身边跟着两个小厮抬着一个木箱子,打开里头都是串成串儿的铜板。
“每人五百钱,当面点清了,别回头又来找我说少了一个两个的。”
其余人各自领了钱,坐在廊下小心翼翼的数着,徐锦娘也在这群人里,她数了两遍,确认那串铜钱里少了两枚。
“赖嬷嬷,我这儿少了两枚铜钱。”
赖嬷嬷抬了抬下巴,抬箱子的小厮立刻从箱子里捞出来两枚,搁在徐锦娘的手心儿里。
又有两个人也少了一两个铜板,也是如此直接补上。
竟然不复数?
果然是家大业大,徐锦娘收下铜钱,忽然生出一个想法。
如果每次都说少了两个铜板,那长久以来,岂不能多赚上不少?
许还珠趁着众人还在数铜钱的时候,把赖嬷嬷拉到了一边。
“嬷嬷,我跟长宁想着趁明日休沐,出去买些胭脂之类的,毕竟是伺候王爷,我们也想着好看些。”
赖嬷嬷瞥了许还珠一眼,“你这么用心伺候王爷很好,记着买贵些的,便宜的胭脂擦着烂脸不说,要是让王爷嫌弃了,你得不偿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