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夙瑾听见屋里有脚步声,手下意识的往床侧捞了一下,空空荡荡的衾被里早就凉了,谢长宁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起身了。
他分明搂着她,让她陪着他睡的,不知道什么时候人就没了。
昨夜他还想再来一次的,是谢长宁抖着嘴唇求他,说身上没力气了,他才放过她。
结果这么一大早就又过来伺候他起身,还是不累,不该信她的。
小骗子。
“奴婢许还珠,伺候王爷起身。”
不是谢长宁?
裴夙瑾愣了一下,又想起他房里确实是放着两个通房,这个许还珠应该就是另一个。
他掀开被子起身,许还珠跪在床边替他穿鞋,低着头十分妥帖。
等裴夙瑾去脸盆架子旁边梳洗,许还珠才匆匆瞥了一眼这位大名鼎鼎的摄政王的后背。
他赤着膊,肌肉紧实的精壮后背上,有几道新鲜的抓痕。
许还珠抿着嘴唇不敢笑出声,想着二人昨晚应是很激烈,都没落得什么好,一个被咬,一个被挠,也算某种意义的势均力敌了。
等她收拾完床铺再一回身,裴夙瑾已经穿好了衣裳,奔张的肌肉被掩在衣服下面,瞧不出昨夜如何浪荡过,只能感觉一阵极强的压迫感随之而来。
许还珠捧着床单,恭敬道:“是否要奴婢叫厨房把早饭送到屋里来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