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线混乱摇晃,等她回过神,她已经被母亲压在栏杆上。
“啊啊啊,去死,去死,你给我去死!”
王氏披头散发,形似恶鬼。
不经意对上王氏狠厉发红的眼,曾氏骇得后背一麻,再瞧她那恨不得把人打死的狠劲,太阳穴突突地往外跳,脑仁嗡嗡的疼,连声喊道:“拉住她,快把人拉住。”
这边七手八脚的拉人,嘴里“太太”“小心”“姑娘”的喊着,那边江氏捂住胸口,一副想靠近又不敢靠近的模样,脸上眼里是恰到好处的担忧和疑惑。
任谁瞧了,都是一位好大嫂好伯母。
一番折腾过后,总算把两人分开。
见王氏被人拦腰抱着仍不放弃冲对面飞踢,蓬头散发声嘶力竭,哪里还有半分理智,眼见她嘴里问不出什么,老太太把目标转向跟着呜呜哭的陈妈妈。
陈妈妈悲痛地望着陷入疯狂的太太,扑通一声朝老太太跪下。
“老太太,呜!我们太太......我们太太小产了!”
“什么?”
“这种事可不能乱说!”
老太太和江氏的声音同时响起,如出一辙的震惊和不可置信。
有她们两人在前,被青蒲护到身后的宋枕玉,在这一刻都变得不怎么显眼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