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,“对不起。”
然后他带着肖雪,冲进了雨里。
厂房里只剩下我和老人。
“你看到了吗?”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,“他选了她。”
我没说话。
他朝我走过来。
“我本来想让你们两个都死。一个替我儿子偿命,一个让那个法官后悔一辈子。”
“但你是个好人。”
他低下了头,看着自己那双粗糙的、布满老茧的手。
“我儿子打老婆,我拦不住。我不是个好公公。”
“我媳妇杀了我儿子,法院判她没罪,我就去绑人家法官老婆。我也不是个好人。”
他抬起头,看着我。
“但你是个好人。”
然后他站起来,解开了我身上的绳子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