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衣一屁股坐在他旁边的空椅子上,晃悠着小短腿,试图开启话题。
“哥。”她疑惑,“我来这么久了,好像从来没见你和别的人说过话。”
天才都这么有个性的吗?
如果一天不让她讲话,沈衣能被憋死。
而这对她哥而言,简直就是日常,她怀疑沈寻这样下去不会心理变态吧?
“我没有……”他沉默几秒,挑选合适的词汇,“没有和草履虫社交的义务。”
沈寻并不是没有上过幼儿园。最初,母亲也尝试把他送到一家普通的私立幼儿园。
但他过于早熟的思维,无法理解也无法参与其他孩子的游戏。
久而久之,就成了被所有小朋友孤立和排挤的怪胎。
他无动于衷,依然沉浸在自己世界里。
直到某天,一个男孩抢走了他正在看的书,踩坏了他的玩具,并带头嘲笑他。
当时沈寻什么都没说。
后来,在午休时间,趁着所有人都不注意,他找了个铅笔,准确无误插进对方喉咙里面。
他当时甚至还对着那男孩惊恐扭曲的脸,露出了一个称得上愉悦地笑。
这件事吓坏了幼儿园的老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