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栀薇柳眉倒竖,眼神冰冷,看得周大山和周大强父子俩直愣神。
这一幕落在刘招娣眼里,那就是赤裸裸的勾引!
“你个不要脸的……”刘招娣推开周小花又要扑上来。
夏栀薇不仅没退,反而把脸凑了过去,指着自己的脸颊:“来,往这儿打!只要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,我立马去报案!到时候咱们一家子整整齐齐进监狱!以后十里八乡提起周家,都知道有个蹲大牢的婆婆,我看你儿子能不能抬起头,你闺女能不能嫁出去!大家一块儿完蛋!”
刘招娣的手僵在半空中,那张老脸憋成了猪肝色。
她看着夏栀薇那双幽深冰冷的眼睛,心里没来由地打了个突。
昨天部队的同志才刚来慰问过,要是今天就把儿媳妇打流产了,这事儿真闹大了,她还真兜不住。
那种恐惧像毒蛇一样缠上心头,刘招娣讪讪地放下手,恶狠狠地瞪着夏栀薇,眼神像山里的老狼一样阴毒:“好啊!好啊!我刘招娣真是没法活了!儿子刚死,儿媳妇就要骑到婆婆头上拉屎撒尿了!老天爷啊,我命怎么这么苦啊——”
刘招娣顺势往地上一坐,拍着大腿就开始唱念做打:“哎哟喂——说她两句就要吃人哟——养儿不孝哟——”
那调子拉得比唱戏还长,一边哭还一边骂,一会儿骂夏栀薇是狐狸精,一会儿骂儿女是木头桩子。
夏栀薇冷眼旁观,看着这场闹剧,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。
趁着刘招娣换气的空档,她冷冷地丢下一句:“别啥屎盆子都往我头上扣。要是丢了钱就是丧门星,那咱们这一屋子谁也别说谁,大哥别笑二哥,全家都是丧门星,整整齐齐!”
说完,她转身就走,头都没回。
刘招娣的哭声戛然而止,张着大嘴像只被掐住脖子的鸭子。
直到夏栀薇“砰”的一声甩上房门,众人才如梦初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