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越转过头看着她,往日里觉得楚楚可怜的脸,此刻竟让他感到了一丝难以名状的烦躁。
“疼就去擦药,别烦我!”周越没好气地吼了一句。
但他很快又深吸了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他在心里冷笑了一声。
五年的感情,怎么可能说断就断?宋莹把东西搬走,无非就是为了吓唬他,逼他低头罢了。
而此时,在我的新居里。
我正蹲在地板上整理行李箱。
当我的手触碰到一个灰色的陶瓷马克杯时,动作停顿了一下。
这是一个情侣杯的男款,应该是收拾行李的时候没注意带了过来。
我脑海中不可抑制地浮现出那个粉色女款的下落。
那天许念来家里做客,捧着那个粉色杯子撒娇讨要,而周越毫不在乎地挥手说:
“拿去吧,莹莹不会小气的。”
那时的我咽下了委屈,而现在的我,只觉得无比反胃。
我没有丝毫犹豫,将它丢进了垃圾桶。
时间平静地过了三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