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像什么像?”周小花语气加重了几分,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意味,“她现在指不定正窝在哪个男人的热炕头上,抱着孩子过好日子呢!只有你个傻子还念着她!你再这样下去,频繁出现幻听幻觉,要是被部队知道你的精神状况,你的前途还要不要了?”
看着弟弟沉默下来,周小花趁热打铁,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挂号单塞进他手里:“行了,别胡思乱想。我刚帮你挂上了秦主任的号,他是精神科的权威专家,刚好到你了,赶紧去看看,别整天神神叨叨的。”
周黎明握着那张轻飘飘的纸,指节泛白。
是啊,最近这几个月,他总觉得栀薇就在身边,甚至半夜惊醒都觉得有人在喊他。
难道,真的是自己疯了?
“我知道了,姐。”周黎明声音沙哑,低下头,像个被抽去了脊梁的狮子,转身朝着精神科的方向走去。
看着周黎明消失在拐角,周小花眼底那抹关切瞬间消失殆尽,取而代之的是令人胆寒的阴狠与毒辣。
她捏紧了手里的病历本,指甲几乎要把纸张戳破,转身朝着夏栀薇消失的方向大步走去。
产房门口。
夏栀薇已经被送了进去,张翠花正扒着门缝往里瞧,嘴里念念有词:“我的老天爷呀!各路神仙保佑,我的大孙子可一定要没事啊!只要大孙子没事,那丧门星死不死都无所谓!”
话音刚落,胳膊便被人猛地一扯。
张翠花一个踉跄,险些摔倒,刚想破口大骂:“诶你这人怎么回……”
一扭头,看清来人是周小花,张翠花那张嚣张的脸瞬间变得煞白,像是老鼠见了猫,立刻噤若寒蝉:“周……周小花?你怎么在这?”
“你怎么回事!”周小花压低了声音,语气里满是戾气,直接打断了她,“你怎么把那个贱人带到这家医院来了!我不是让你们带着她有多远滚多远,这辈子别回帝都吗?”
张翠花心虚地缩了缩脖子,尴尬地搓着手:“哎呀,这……这不是看都过去好几年了吗。夏栀薇那个小骚蹄子被我们调教得服服帖帖的,也怀了娃,安分得很,肯定不会想着逃跑。再说,家里亲朋好友都在这,我想着回来显摆显摆大孙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