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伤口不疼了?”
“这么紧”
谢长宁徒劳的摇了摇头,松散的发髻贴在脖颈上,贴在额头上,她几乎跪不住了,哀求着让裴夙瑾放过她。
可素了十几日的摄政王如何肯轻易放过她。
“明日一早,满京城都会传当今摄政王是一个喜欢狎弄妇人的变态。”
他虽然这么说,可动作并未停下,可见他也并不在意外面如何传他。
谢长宁断断续续道:“王爷...奴婢受不住了....”
“跪好了。”裴夙瑾的声音不轻不重,谢长宁却不敢反抗。
裴夙瑾说的没错。
他就是个变态。
喜欢看她失态,看她沉沦,看她那副成熟的身子在他手里渐渐染上绯红的颜色。
裴夙瑾对谢长宁爱不释手,明知她是残玉,他却放纵自己沉沦。
他想,或许只是一时兴起,等过个三五年,他自然会腻了她这具身子。
但在那之前,他要谢长宁满心满眼的都是自己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