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搂着她腰的男人,有些陌生。
她有些怯生生望着镜头,笑得有些牵强,她身旁的男人一身妥帖的军装,眉眼俊秀,肆意昂扬。
他笑得很好看。
余光好像都在看她。
逢夏大概知道照片上的人是谁了。
应该是她已经为国牺牲的**,顾却。
饼干盒里还有好几张顾却的照片,甚至还有两封他寄过来的信件。
对她的嘘寒问暖。
问她钱够不够花,身体好不好?有没有遇到高兴的事情。
随后又才开始时说自己在前线上的事情,最后还说等他这次回来就带她回首都见父母。
逢夏怔怔的发了会儿呆,然后将照片和信件原封不动的放了回去。
她说不上来心里的感觉。
她怎么如此感同身受原主的心情了呢?
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善解人意了!?
她可是一直都被指责有公主病的千金大小姐啊。
奇怪奇怪,太奇怪。
逢夏也没时间多想,房门笃笃响了两声。
逢夏就像被踩住尾巴的猫,瞬间炸毛跳了起来。
她眼疾手快将照片和信件塞回饼干盒,一起藏到衣柜最深处。
做完这一切,她的心跳砰砰砰响。
不知道为什么,她就是觉得不能让沈明淮看见那些照片。
即便她是被顾却托付给沈明淮的。
即便他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、至交好友。
沈明淮推门而入,他在家穿着随意,一件料子极好的白衬衫和军装长裤。
衬得身材优越,腰窄肩宽腿又长。
袖口随意挽在手臂上方,皮肤底青白的血管若隐若现。
沈明淮看向她,哪怕只有一瞬,还是捕捉到了她脸上的慌张和心虚。
当即,他心里就有了数,不过依旧不动声色。
猜也猜得到,她怕是做了亏心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