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绞痛从小腹传来,不知是冷雨冻的,还是心痛得抽搐。
她忽然很想冲进去,想质问他,想把那张药方摔在他脸上,问问他这三年的夫妻情分到底算什么!
可她没有。
瞎子说得对,她天生孤寡,没人疼,没人爱。
“哥哥,抱我去榻上......”
屋内传来沈婉娇柔的呢喃,伴随着男人沉重的呼吸。
苏清欢僵硬地转过身。
她没有发出一丝声响
她把那张安胎的药方一点一点撕成碎片。
最后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主院的。
冷雨湿透了她的衣衫,却远不及她心底的寒意刺骨。
不久,她亲自去了一趟药堂,将单子递给了老大夫。
“先生,请帮我抓这几味药材吧......”
老大夫看了单子后皱起眉头。
“你这可是极毒的打胎药!喝多了会让身子再难怀上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