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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每一句质疑的话，都像是一把尖刀，狠狠剜在他的心口。
“那我偏不如你的愿！”
沈藜笙说完，看向谢泊泽，没有半分的犹豫，“我选泊泽！”
话音落下，绑住江聿风双手的绳子骤然断裂。
江聿风心脏骤停了一瞬。
扑通！
冰冷的潭水瞬间将他吞没，耳边只剩下沉闷、血液奔流的轰鸣。
与此同时，数十条食人鱼蜂拥而上，撕咬着他的身体，硬生生将他身上的肉一块一块地撕咬下来。
他张嘴，却只吐出更多无声的气泡。
他看见自己的血丝像红色的蛛网，在眼前疯狂蔓延。
四周陷入一片死寂。
这一刻，他听不见自己的惨叫，听不见鱼群噬咬的咔嗒声。
他的双眼渐渐被变红的池水模糊。
那是他的血。
意识开始飘散，却没有完全消失。
他被送到医院的时候，浑身是血，身上密密麻麻的撕咬伤痕，需要紧急手术。
“沈总，病人伤势严重，需要顶级的外伤专家李教授主刀。”
沈藜笙看了一眼江聿风，眼底闪过一抹复杂。
但她身旁的谢泊泽低声抽泣：“藜笙......我的腿，好疼......”
最终，沈藜笙开口：“让李教授先给泊泽治伤！”
“可是，江先生的伤更严重啊......”
“那也是他自作自受！也该让他吃吃苦头，长点教训了！”
沈藜笙扶着谢泊泽，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江聿风躺在担架上，看着她的背影，眼泪顺着眼尾滑落。
凄凉又释然。
意识终于彻底消失。
再度醒来时，是在病房里。
身边只有一个护士。
“太好了，你终于醒了。”护士松了一口气，“幸好，李教授处理完谢先生的伤就过来给你主刀了，只不过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