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桑桑立刻擦了擦眼泪,转过身来。 “南星姐姐……” “叫我名字就行。”我没抬头。 她愣了愣,换了个称呼:“南星,我想跟你说——” “你不用说什么。保送名额是学校根据我三年的成绩和综合评定给我的,我不会让。你要是想上大学,好好复习,自己考。” 周围安静了一瞬。 有人小声嘀咕:“说得也太绝了……” 沈桑桑的眼泪掉得更凶了。 但她没有哭出声,而是死死咬住嘴唇,委屈的点了点头。 “你说得对……是我不应该……对不起……” 转过头去的时候,肩膀一抖一抖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