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我进来,他咬牙切齿地问道:“你......你在牛奶里放了什么?”我平静地走过去,反锁了门,“能让你生下嫡子的东西。”他想推开我,但药效让他全身无力。我顺势靠进他怀里。“沈碧君,你真下贱!”他骂道。“为了子嗣,这算什么?”在大乾朝,为了子嗣,我能在雪地里跪上一整夜。这点辱骂,不痛不痒。这一夜,我曲意逢迎。他嘴上说不要,身体却很诚实。第二天早上,我醒来时,顾廷烨正在穿衬衫。他脸色铁青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