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我还拍了不少,改天给男朋友也看看。”他推门出去,门上的风铃叮铃铃响。容寄侨站在原地,腿都软了,扶着桌子才没倒下去。调酒师从吧台后探出头:“小姐,你还好吗?”容寄侨摇摇头,脚步虚浮地走出去。外头下起了小雨,雨丝打在脸上,凉得刺骨。回到出租屋。她脱掉湿衣服,冲了个热水澡。容寄侨洗完出来,手机放在洗手台上,屏幕又亮了。最后一个号了,别再给我拉黑了,不然我电话打到你男朋友那去。容寄侨盯着这行字,脑子一片空白。报警?没用。季川没有实质性伤害,警察最多警告。告诉段宴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