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还没说完,段宴从梯子上跳下来。
动作很快,李建还没反应过来,一拳已经砸在他脸上。
力道很重,李建整个人往后仰,后脑勺撞在墙上。
“操!”
李建捂着脸,血从指缝里渗出来。
他爬起来想还手,段宴又是一脚踹在他肚子上。
这一脚没留情,李建弓着身子摔在地上,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。
平时跟段宴住一个屋檐下的人都知道,段宴是个什么样的人。
早出晚归,换班的时候会主动帮老刘顶一个小时;租房时碰见老太太搬煤气罐,他接过来搬上去,多余的话一句没有,点个头就走。走廊里碰见人,他点头,话不多,也不惹事,甚至连大声说话都少见。
就是这么一个人,跟谁都隔着点距离,冷淡,但没有攻击性。
像一把收在鞘里的刀,平日里看不出锋刃在哪儿。
但那种漠然比暴戾更渗人。
“你他妈......”
李建想爬起来,段宴一把掐住他的脖子,把他按在墙上。
指尖收紧,李建的脸憋得通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