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能让他知道。
在巨大的恐慌下,求生的本能让她做出了最快的反应。
她的眼眶瞬间就红了,蓄了半天的泪水“唰”一下就涌了出来。
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,委屈又无助。
哽咽着,语无伦次。
“对不起……段宴,真的对不起……是我不好……”
“我……我来京城这五个月,才发现这里的东西都好贵……太贵了,生活质量甚至还不如我们在小城市。”
“我试着去找过工作,但要么太累了,要么工资太低……所以……所以我才想着去那种地方试试……”
段宴脸上的冰冷怒气一下子就僵住了。
容寄侨每次打扮成那样出门,她嘴里说的“那种地方”,段宴一个成年人,不会不知道。
容寄侨一边说,一边掉眼泪,晶莹的泪珠顺着素净的脸颊滚落,看起来可怜极了。
段宴的喉结微动。
他一直知道容寄侨是个什么样的人。
他设想过无数种可能。
她会哭着说自己被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