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别乖乖女,换来清冷老公宠全本小说推荐
  • 告别乖乖女,换来清冷老公宠全本小说推荐
  • 分类:女频言情
  • 作者:鸿踏雪泥
  • 更新:2026-05-03 18:21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86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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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代言情《告别乖乖女,换来清冷老公宠》,讲述主角裴怀瑾沈清瑜的甜蜜故事,作者“鸿踏雪泥”倾心编著中,主要讲述的是:我是众人眼中品学兼优的乖乖女,却被家里催着回国联姻。我不想被婚姻束缚,在回国前夜买醉,想彻底告别乖乖女人设,放纵一次。醉酒后,我遇到了一个清冷矜贵的男人。他救我于危难,送我回酒店,在我借着酒劲纠缠时,用那双冷淡的眼睛看着我,问我是否确定。那一夜,我把自己给了他。次日醒来,床头放着一笔钱和便签,说昨晚的事就当没发生过。我以为只是一场露水情缘,转身回国相亲。谁料坐在对面的联姻对象,正是那晚的男人。本以为只是各取所需的商业联姻,谁料这个对外清冷禁欲的男人,竟对我彻底沦陷,把我宠成了心尖上的宝贝,用一辈子的偏爱,将我牢牢圈在他的爱意里。...

《告别乖乖女,换来清冷老公宠全本小说推荐》精彩片段

可刚才那个电话……
车子缓缓驶离酒店门口,融进旧金山深夜的车流里。
老周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那栋越来越远的酒店大楼,心情莫名地好。
那个女孩他看了一眼,醉醺醺的,但长得挺漂亮,模样很乖,穿得也体面,不像是那种乱七八糟的人。
但愿是个好姑娘。
——
酒店房间内,裴怀瑾放下手机,他彻底忍不了了。
他低头,再次吻住了她。
这一次可没那么温柔了。
她不会换气,很快就开始喘不上气,于是用手推了推他。他松开一点,沈清瑜大口呼吸了一口气,然后他又吻下来。
不知道吻了多久,他才松开她。
她躺在床上喘气,眼睛水水的,嘴唇红红的,看着他。
他撑在她上方,看着她。
“刚才你在楼下说什么来着?”他问,声音低低的。
沈清瑜脑子还是懵的:“什么?”
“说我——”他顿了顿,嘴角微微翘起,“不行?”
沈清瑜的脸腾地红了。
她想说什么,但他又低下头,吻住了她的脖颈。
他的唇很烫,贴在她皮肤上,带起一阵战栗,然后他伸手解她浴袍的带子。
她下意识地想挡,被他按住了手腕。
“别动。”他说,声音哑得不像话。
她不动了。
他吻她很用力,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拆吃入腹。她的手揪着身下的床单,指节泛白,呼吸越来越乱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他抬起头,看着她。
她躺在那里,眼睛水水的,脸红得不像话,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。
他伸出手,拇指按在她嘴唇上,轻轻一拨,把她咬着的下唇解放出来。
“不用忍。”他说,声音低低的,“这里只有你和我。”
然后他直起身,拿开了浴巾。
沈清瑜的目光往下滑了一点,又飞快地移开,心跳快得像要炸开。"

蒋曼琳看了她一眼,似乎在评估这句话的可行性。她打量着女儿——刚起床没多久,头发随意扎了个马尾,穿着一件粉色的棉质家居服,脸上什么妆都没有,但皮肤底子好,干干净净的,眉眼之间有一种不施粉黛的清爽。
“也行吧。”蒋曼琳妥协了,但马上又补了一句,“不过还是要打扮得体面一点。不是说要你穿得多正式,但至少——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,”沈清瑜嚼着虾饺,含糊不清地说,“得体、大方、不张扬但好看,对不对?”
蒋曼琳被她噎了一下,然后笑了:“我女儿懂我。”
沈清瑜把粥喝完,拿纸巾擦了擦嘴,站起来。
“我吃完了,”她说,“上楼换衣服了。”
“行,去吧。衣服好好挑,别随便抓一件就穿。时间还早,不着急。”蒋曼琳说。
“知道了。”沈清瑜的语气有些不耐烦,她转身上楼。
回到卧室,她关上门,靠在门上站了一会儿。
房间里窗帘已经拉开了,冬日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,在木地板上铺出一片暖黄色的光。她的床还没来得及整理,被子皱成一团。床头柜上放着昨晚喝了一半的水杯和那本经济法学。
她走到衣柜前,拉开柜门,一整排衣服安安静静地挂在里面,等着她做选择。
沈清瑜双手叉腰站在衣柜前,目光一件件扫过去。她从左边扫到右边,又从右边扫到左边,最后选了一件奶白色的针织裙,面料柔软,厚度适中,长度到脚踝上方一点。
V领的设计刚好露出锁骨,但不夸张,刚好搭配一根细细的银色项链,坠子上带一颗很小的圆形水钻。
裙子外面搭一件燕麦色的羊绒大衣,颜色柔和,和奶白色放在一起显得很干净。
鞋子她选了一双裸色的平底鞋——她犹豫了一下要不要穿高跟鞋,但想到要看画展,走路多,还是选了平底的。
她把衣服取下来,放在床上,然后去洗手间洗漱。
洗完脸出来,她坐在梳妆台前,开始化妆。
方晴昨天给她化的那个妆花了一个多小时,她可没有那个耐心,也没有那个必要。
她只是薄薄地打了一层底,用眉笔把眉形稍微描了一下,眼影选了一个很浅的大地色,轻轻扫在眼窝上,几乎看不出颜色,只是让眼睛看起来深邃了一点点。睫毛夹翘了,刷了一层薄薄的睫毛膏。腮红选了一个很淡的杏色,扫在颧骨上,像是皮肤里自然透出来的红润。口红她今天换了一个更浅的色号,接近唇色本身,只是多了一层淡淡的光泽。
化完妆,她对着镜子看了看,妆容清淡,皮肤干净,眉眼之间有一种很自然的舒服感,完美。
发型她选择扎一个低丸子头,耳环她还是选了一副珍珠耳环,但不是昨晚那副,是一副更小的,不张扬,很优雅。
她站在穿衣镜前最后检查了一遍,确认每一个细节都到位了。
简单、舒服、不刻意,但每一处都透着用心。
沈清瑜对着镜子点了点头,转身拿起手机看了一眼。
十点整,还有一个小时。
她坐在沙发椅上,拿起那本经济法学,试图看进去。但目光在同一个段落上停了三遍,一个字都没读进去。
她把书放下,站起来走到窗前,看了一眼窗外。
京北今天的天气比昨天好,天是蓝的,阳光照在院子里的那棵桂花树上,光秃秃的枝干在地面上投出交错的影子。
站了一会儿,她又去看书了。"

王姨已经做好早饭了,听到脚步声,她把早饭从厨房里端出来。“先生,早饭好了。”
“嗯。”他走到餐桌前坐下。白粥、小菜、煎蛋、全麦吐司,还有一杯黑咖啡——他的固定早餐。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。
“先生,”王姨站在旁边,欲言又止,“昨晚那位——”
“我未婚妻。”裴怀瑾说,语气和平时一样淡,“沈清瑜。”
王姨的脸上绽开一个笑。“沈小姐还在睡?”
“嗯,她昨晚喝了酒,起得会晚。你给她留一份早饭,她醒了之后你给她热一下。”
“好的先生。”王姨点头,“那沈小姐喜欢吃什么?我给她准备什么早饭?”
裴怀瑾顿了一下,她喜欢吃什么?他不知道。“你看着准备吧。”他说,“记得给她弄一杯蜂蜜水。”
“好,我记下了。”王姨笑着回答。
裴怀瑾吃完早饭,看了一眼手表,七点五十。
他站起来,走到玄关换鞋。
“先生,一路平安。”王姨说。
“嗯。”他推开门,冷风扑面而来,呼出的气在眼前凝成一团白雾。
司机已经把车停到门口了,裴怀瑾上车,宾利驶出院子。
沈清瑜是被阳光晃醒的。
一道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,正好落在她脸上。她皱了皱眉,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,然后她闻到了一股味道——不是她自己枕头上的薰衣草味,又是那股雪松味。
她的意识猛地回笼。
她睁开眼睛。
入目的是一面深灰色的墙,没有装饰,没有画,什么都没有,光秃秃的,冷淡得像某个人的表情。她盯着那面墙看了三秒,然后慢慢转过头。
房间很大,比她自己的卧室大出将近一倍,但家具少得可怜,除必要的家具外,没有什么摆件和装饰品,每一样东西都孤零零地站在那里,彼此之间隔着足够远的距离,像是彼此都不太熟。
而且整个装修风格就是那种简约冷淡的黑色系。
这是一个男人的房间,一个品味冷淡、性格冷淡、什么都不在意的男人的房间。
沈清瑜猛地坐起来,啊身上痛死了。腰像是被人折过又接回去的,大腿内侧酸得发颤,就连抬胳膊都费劲。而且头疼,太阳穴一跳一跳的,像有人拿小锤子在凿。
被子从肩上滑落,她低头看了一眼——又是没穿衣服,一件都没有。锁骨下方、胸口、腰侧,到处都是深深浅浅的红痕,腰侧那一片最明显,是指印的形状。她盯着那些痕迹看了几秒,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:他的手扣着她的腰,把她按在床上,手指收紧,她疼得发出声音,他松了一点,但没有放开。
沈清瑜坐在床上,裹着被子,整个人都懵了。
等会儿,昨天晚上又发生啥了?让我捋捋。
和许云舒吃火锅,喝了不少酒——走在路上,几个混混想骚扰她们——许云舒把那几个混混揍了——一块进了派出所——她给裴怀瑾打电话,裴怀瑾来接她们——许云舒跑了,她不敢回家,问能不能去他家住——然后上了他的车,再然后——
再然后是什么?酒精怎么又给她弄失忆了……
不过,她现在这个样子,昨天晚上做了什么好像也不言而喻了。
啊啊啊啊啊啊!沈清瑜的脸烧得像着了火。
肯定是裴怀瑾他趁人之危!他耍流氓!他个伪君子!
哎他人呢?她伸手摸了一下他睡的那一侧——凉的,走了很久了。
我…睡完就走!
沈清瑜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,四下看了看,不是我衣服呢?
她掀开被子看了一眼自己,又飞快地盖上。她的衣服不在房间里,哪儿都不在。床头柜上没有,椅背上没有,地上也没有,干干净净的,好像她的衣服从来没有存在过。
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!真服了…
她摸起手机,手指发抖地翻到裴怀瑾的微信,按下语音通话。
裴氏集团总部大楼,三十二层,大会议室。
早上十点,一场关于欧洲市场扩张战略的季度评审会正在进行。会议室里坐了十几个人,欧洲区的负责人正站在投影幕前做汇报,PPT上密密麻麻的全是数据。
裴怀瑾坐在长桌的中间位置,左手边是首席财务官,右手边是法务总监。他靠在椅背上,右手握着一支笔,目光落在投影幕上,表情和平时一样淡。
手机在桌上震了一下,他没有看,又震了一下,开始震个不停。
欧洲区负责人的汇报顿了一下,目光往他这边飘了一下。裴怀瑾低头看了一眼屏幕——沈清瑜,语音通话。
他按了挂断,把手机翻了个面,屏幕朝下扣在桌上。“继续。”他说。
欧洲区负责人咽了咽口水,继续往下讲。
不到三十秒,手机又震了,裴怀瑾又挂断。
“你讲你的。”他说。欧洲区负责人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继续讲。
手机又震了,第三次。
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,所有人都低着头看自己面前的笔记本,没有人看裴怀瑾,但所有人的耳朵都竖着。
裴怀瑾拿起手机,他看着屏幕上“沈清瑜”三个字叹了口气。然后他站起来,说“等我一下”,拿着手机走出会议室。
走廊里很安静,他的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,回响清脆。他走到走廊尽头的落地窗前,接了。
“喂。”他的声音和平时一样淡。
“裴怀瑾!”电话那头的声音大得他不得不把手机拿远了一点。
“你个伪君子!你趁人之危!你耍流氓!”
裴怀瑾看了一眼窗外灰蒙蒙的天际线,他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。“我耍流氓?”
“对啊!你耍流氓!我喝醉了你就——你怎么能——”
“昨晚是你先主动的。”裴怀瑾淡淡地说。
“你胡说!”
他笑了一声,很短,很轻,但在空旷的走廊里格外清晰。他收起笑,清了清嗓子。“我现在在开会,等我回去之后再说这件事好吗?我先挂了。”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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