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那种被人踩进泥里、指着鼻子骂“你只配过穷日子”的憋屈,堵得他肺都要炸了。
“再来一杯!”
江阳抬手招呼酒保,余光里,一道踉跄的身影撞进了视线。
紧身黑裙,黑丝裹着一双笔直修长的腿,脚踝纤细得一折就断。
高跟鞋细跟在地板上晃了两下。
眼看就要撑不住身体的重量。
女孩正往洗手间走,脚步虚浮得厉害,扶着卡座的手指关节绷得泛白,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。
更扎眼的,是她身后跟着的两个男人。
花衬衫配大金链,光头纹着过肩龙。
两双眼睛黏在女孩的腰和腿上,像盯着猎物的豺狼,不怀好意地缀着。
女孩刚拐进走廊拐角,腿一软就往地上栽。
花衬衫眼疾手快攥住她的胳膊,语气油腻得发齁。
“美女喝多了吧?哥俩送你回家啊。”
光头也立刻凑上来,脏手直接往女孩腰上搭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