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寄侨很轻的吸了一口气。好痛。段宴把她的脚放回去,站起来。“我抱你出来,去医院看看。”“应该没伤到骨头,就是有点痛。”“那我帮你拿个凳子坐着,我去修一下热水器,你先把沐浴露清一下,出来我帮你上个药,”“好。”段宴转身去拿了个小椅子来。容寄侨攥着浴巾,在段宴的搀扶下坐下。浴室的灯白得很亮,容寄侨低着头,盯着他衣服领口,耳根热得发烫。段宴没说话,直接转身回去处置热水器了。过了一会儿,热水器响起了重新点火的声音。这热水器经常这样,老化了。段宴敲了敲浴室的门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