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寻渊四处翻找了一下,最后在书架角落翻出了一本日记本。
第一页的日期是十多年前。
字迹圆圆的,带着初中生特有的稚气。
“今天沈晚棠画了一幅画,班主任说好看,挂在了班级墙上。我把它撕了。她哭了一整个下午,真好玩。”
他翻到后面。
“她又被我气跑了,跑到那个破孤儿院去了。回来以后眼睛是肿的,吃饭的时候低着头不敢看我。好笑。”
“今天我在河边看见傅寻渊差点淹死,沈晚棠把他拉上来了。等她做完心肺复苏,我把她赶走自己过去了。傅寻渊记住我了,说我是他的救命恩人。”
“傅寻渊和我夸校报上的画。居然是沈晚棠画的那幅!我跟傅寻渊说那是我画的,他信了,夸我有才华。我又偷拍了几张沈晚棠画的他,趁机和他表白了。”
傅寻渊翻页的手指顿了一下。
然后日期跳到了三年前。
“傅寻渊是我的了。”
“沈晚棠,我赢了。”
傅寻渊蹲在那里,手指微微发颤。
手机震动几下,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他要查的东西也有了结果,一一验证了他刚才看到的东西。
救他的人是我,沈安安一直在冒充我,而沈安安的死更和我没关系。
傅寻渊呼吸一窒。
原来从始至终他爱错了人,也恨错了人。
他把我这个真正的救命恩人放在身边,折磨了三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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