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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院长,”我闷在她肩头说,“你也是。”

公交车来了。

我和她挥手告别。

我最后的家也没了。

我在傍晚时分踏上了去往西北的火车。

窗外城市的天际线在暮色里渐渐消失不见。

我没有回头。

我在这里活了二十多年,什么都没剩下。

现在,我要去走我新的路了。

傅寻渊一直在等我给他打电话。

他故意让施工队只拆了外墙,就是为了逼我向他求饶。

可等了三天,我却一个电话都没打过。

第三天下午,他拨通了施工队负责人的号码:

“进度怎么样?”

“拆光了,傅总。今天上午刚清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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