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侍卫已经再次将我拖开。我眼睁睁看着那些细小的骸骨在沸水中沉浮,看着它们一点点被煮烂。空气中弥漫开一股令人作呕的、甜腥的焦臭。那是我的孩子。是我怀胎六月、还没来得及看一眼这个世界的孩子。她在锅里,被煮熟了。“继续!待捣碎成糜,入药服下,怨气自消!”大师喝道。侍卫用铁勺将锅中的东西捞出来倒入药碗,兑上水,端进屋里。我没再哭喊,没再挣扎。只是死死地盯着那扇门,然后,我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!第8章“菀菀!”陆逾白心头一慌,下意识想上前。“娘亲!”陆心瑶也吓得忘了哭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