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蜡黄的脸不笑还好,笑起来有一浅浅的梨涡,前世他曾觉得这给她清新可人的容貌添了几分灵动。
而现在,诡异的像个刚掏完人肝肠的屠夫。
偏生她还淡淡的来上一句,"你猜?"
猜??
这个捉摸不定的恶毒女人,他要是能猜,现在何至于如此窝囊屈辱?!
翟青祤又要吐血了,喉咙挤出断断续续的抽气,听着像是在闷吼。
然他此时进气多,出气少,已无骂人的能力。
不是不想反抗,是反抗无能。
容忬见他终于歇停了,扭头冲容小弟道,"小弟,把你洗脸的帕子拿来。"
容小弟捂着耳朵的手撤下,伸头想望一望这个比年猪还能喊的"野人"的状况。
却被容忬侧身挡了去。
"好!"他晓得阿姐不让瞧,又滴溜溜的跑去拿帕子。
帕子递过来,发黄包浆还破四五个洞。
容忬汗颜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