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错我已经认完了,现在可以和我去看医生了吗?”
乔栩其实还想为难他一下,但她现在的确非常难受,整个人跟掉冰窖里似的,发抖的停不下来。
既想改变一下现状,又不想跟他太容易和解。
眼珠转了一圈,忽而张开双臂:“我走不动,你背我去。”
洛潮生愕然地看着她,往后退了半步。
两人从认识到现在,也不过几天,虽然他对她是有些说不清楚的情绪,有那么一丢丢的在意,但是让他就这么背着她,在学校这种每个人都能看到的地方走路……
对他这种极力想要低调的人来说,和公然处刑有什么区别?
乔栩感觉到了他的抵触,刚消弭的那几分不满顿时又上来了:
“你不背我,那我就不走,冰天雪地的,让我一个人在这冻死算了!”
她的意识更加恍惚,脆弱中出现幻觉,忘了此时是在大学操场,以为自己又回到了初三那年学校组织的冬令营登山活动。她在山脚下一时失足,踩在冰面上摔了一跤,扭到了脚筋,但又不想放弃山顶的风光美景。
荆钰当时和她一起,怕她的脚伤强行走路会变严重,也不想让乔栩失望败兴而归,愣是把乔栩背在背上,背着她走完了全程爬山的路。
那天山顶的日落,乔栩到现在都还记得,格外的波澜壮阔。
乔栩的态度很坚持,她不肯走,洛潮生也拿她没办法。
其实他也可以干脆不管她,打电话叫别人来,把乔栩交给旁人。
比起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学生会会长,眼下的情况,明显交给乔栩的导员处理更加合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