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送您甜品,是记着珠宝的情分,东西是我送的,这份心意,我自然有份。”
“你少强词夺理!”
谭琳因被他这话气笑,抱着食盒往后退了半步,摆明了不让他碰,
“送出去的东西哪有往回算的道理?我是你母亲,舒泠谢我天经地义,你既然前日还在家说不娶人家,如今就别惦记着人家做的甜品,省得让人觉得你口是心非。”这话精准戳中陆砚南的心思,他却依旧面不改色,沉默片刻说道:
“我从未说过不负责,只是不愿被长辈逼迫,婚我会结。”
谭琳因看着儿子这副嘴硬心软的模样,心里暗自欢喜,却依旧不肯松口,抱着食盒转身走向餐厅,回头瞥了他一眼:
“那也不行,这是我未来儿媳妇做给我的,你想吃,自己让她做去,从今天起,这些甜品,你一口都不准碰。”
……
周日傍晚的京城被薄暮笼罩,霓虹初上,街道两旁的路灯次第亮起,晕黄的光融化在微凉的晚风里。
孟舒泠看了眼时间,已经七点半了。
她站在镜子面前,镜子里的女孩身着一身优雅甜美的白色刺绣连衣裙,收腰的设计衬得她身材玲珑有致,
那张清丽的鹅蛋脸化着精致的妆容,清水出芙蓉,天然去雕饰。
看了两秒,她又跑到洗手间用卸妆水把妆洗了,又换了身她平时穿的日常服。
她到底在干什么?
不过是去赴一场所谓的“报答”之约,又不是什么正式约会,她居然鬼使神差地翻出了这条平时很少穿的连衣裙,还认认真真化了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