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步辇稳稳抬起,贵妃垂首不言,脑中暴风来临,席卷最后的神智,短短半天,坐了凤座,坐了銮驾,若是传去阴家,阿娘该昏过去了。

一路悄无声息,只余步辇卯榫结合处轻微的吱呀声,所行之处宫人跪拜,明黄华盖已告喻八方来者何处贵人。入了銮驾,待坐好,那只修长宽厚的手掌便放开,带走微微暖意。

姬珩面上平淡,眼中无波,倒是阴华容却似做了亏心事,玉手缩回衣袖的动作比寻常快了些,连粉润长甲的指尖都不露出来。

夏皇稍许瞥去一眼,飞快隐于袖内的菡萏蔻丹指甲,曾于每个深夜,夹着似乎痛苦的呻吟,划破精壮肩胛。

在天下共主万金贵体上,留下两三破皮的指甲印。

阴华容丝毫不知自己那个小动作,被心细如发的夏皇尽收眼底,女娘垂着娇腼,闷头不吭声,像是带了避嫌。

姬珩幽深的眼底微冷。

心粗如牛还惯爱胡思乱想的阴华容,却没注意到,心里嘀咕着手倒是一如既往大,还厚实,一点都不像读书人。

世家公子均习六艺,其中骑射便是上京城各家权贵,王公贵族常玩耍的项目。

姬珩年少位尊储君,常伴案牍奏疏,东宫便是个小朝廷,整日忙碌不见闲暇,私下却没疏于骑射武艺。

两人还未分开时,阴华容曾莽撞闯入太子寝殿,见到绶带半褪,里衣落腰,腹下紧实无痕,绝非孱弱单薄之辈,乃常年习武,身居高位养出的精瘦邱健。

堂堂夏皇哪里会想到,此时害羞缩手的女娘会意淫他那矜贵的龙体。

入了长乐宫,依照礼制,为表对两帝之母的尊崇,需下辇徒步入内,然銮驾无需。

早有小黄门通传夏皇驾临长秋殿用膳,太后宫中的人早早准备着,还派来最得力女官敬诃于二道门接驾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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