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华容实在想不通,懒懒倚靠红栏,轻挑脚尖,一身妍红织金软缎襦裙,料子轻软贴身。
即便是早春料峭也不觉臃肿,外披藕粉投影纱披帛,风一吹便轻起,美得不可方物。
女娘自幼怕冷,过来请安钟母在外又套了件大氅,穿得好似严冬,只露出玉容,杏眸似水,娇艳欲滴。
“夏宫无后,她老人家要是年岁高无心料理给了太后便是,太后年轻不过四十,还是能管理后宫事宜的。”
阴华容懒懒撑着脸颊,自顾道,吓得钟母连连上前捂唇,“娘娘切莫胡言,隔墙有耳,要是被有心人听去,定要治大不敬之罪。”
阴华容便没了声儿。
钟母问:“宣城公主移居宫中,可要如何问陛下?”
阴华容没放在心上,随意道:“我只是应下,又没打算去问,太后不待见我,我也不想热脸贴过去。”
她阴华容应承的事多了,有哪个真正做到?
良心?没有。
君子一言,驷马难追?她可不是君子。
钟母轻叹,去扶贵妃:“咱们还是回去吧,午膳陛下定会过来的。”
阴华容哀呼:“他是没自个的宫室吗?干嘛非要整日过来我宫里吃饭?”
钟母:“这可不兴说,娘娘圣眷正浓,阖宫就您一个妃嫔,陛下自然是要来寻您的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