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使不得,新娘子最忌讳自己掀盖头,不吉祥。”
“这喜盖得等您喝了合卺酒,由太子殿下亲自揭开。”
云漪澜只好作罢,只将这心神不宁归结于大婚前的紧张。
一路人马,吹吹打打,一路向西。
朝着城郊,越走越偏,直到到了一处名曰“得幸楼”的地方。
她的两名贴身婢女——翠枝和春杏,率先察觉到了异样。
“不对,这不是东宫的方向,这是得幸楼啊。”
“不好,璟国有诈,公主有危险……”
两位婢女话未说完,便被几个宫人捂住了嘴,打晕拖了下去。
与此同时,那些跟在云漪澜身边贴身伺候的丫鬟,统统晕倒在地。如中了软骨散一般。
所谓“得幸楼”,顾名思义,就是供皇家公子消遣、欢愉的地方。
倚楼听曲,霓裳曼舞,红帐翻飞……
哪里可能是婚房,又怎么可能是正经女子该来之地?
只可惜外面的锣鼓声音太吵了,裴炎珩做事又滴水不漏,所以坐在轿子里的云漪澜,丝毫不知道轿子外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此时,她的手里还拿着一块双鱼玉佩,上面写有一个“炎”字,那是小时候裴炎珩留给她的信物,她想洞房时交给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