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刹那间,被悲伤包围的心好像死水一样平静。
母亲的死让我看清楚了很多。
语气淡中带讥讽:“原来你也害怕熟人知道你道德败坏,没有离婚就给野男人生孩子。”
江清语的音量瞬间拔高了许多:“陈峰,我怎么道德败坏了?”
“阿川为了救我弄伤那里,难道我就不应该为他生个孩子作回报吗?”
“听了你那无情的话,我觉得你和母亲才是没有道德的人。”
“如果你介意我为他人生过孩子,那我们就离婚吧!”
在母亲冰冷的尸骨前,我冷笑着点头:“那就离吧!”
江清语又愣了好久,她不敢相信,一向爱她如命的我会同意离婚。
突然,旁边传来陆川的声音。
“清语,帮我上点药,我够不着后背。”
江清语就是这样,只要事关陆川的事,她就会把我凉到一旁,也忘了我们还在通话。
“好了,上好了,还疼吗?”
“那里不疼了,可我有一个地方疼,你穿这套睡衣真性感。”
“阿川,别这样,我还坐月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