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霍颂伊带哭腔的控诉,霍知礼猛地掀开眼帘,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,语气冷硬如铁:
“你在干什么?”
霍颂伊胡乱抹着脸上的泪痕,声音哽咽带着浓重的哭腔:
“我难受,我想哭!”
他缓缓起身,修长的双腿迈步向前,只留下一句疏离的规矩:
“去照照镜子,看看自己像什么样。成年人学会控制情绪,是你成长的第一课。”
“像你一样整天摆着张冷脸,让人猜不透心思吗?”
霍颂伊带着哭腔反驳,眼眶通红,透着股不服输的韧劲,
“我才不要!难受就要哭,开心就要笑,这怎么了?”
霍知礼没再多言,长腿一迈,径直离开了客厅。
楼上书房里,他铺开准备工作。
可屏幕里密密麻麻的邮件映入眼帘,指尖却迟迟没有落下,脑海里一片混沌,连一个字都读不进去。
沉默片刻,他拉开抽屉,摸出香烟点燃。
烟雾缭绕中,他靠在椅背上静静抽着,任由意识放空,不让半分情绪侵扰。
这是他成年后恪守的戒律:情感只是生活的调剂品,绝不能成为主宰日常的主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