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么骄傲的人,就算是落魄了也不允许有人明目张胆地看她笑话,来侮辱她。
送这本书给她的人,她暂时是揪不出来了,但是送上门来的出气筒,她是不会放过的。
陈昭仪的视线落在地上的碎花瓶上:“既然你这么喜欢看本宫的热闹,那干脆就在昭和宫待个够吧。
说完,她看向贴身宫女,“还不把地上收拾干净?对了,既然她这么喜欢看本宫的笑话,那就让她跪着看个够。”
贴身宫女面露难色,最后还是摇了摇头,“主子,这样恐怕不妥啊。”
陈昭仪已经快要被日日的担惊受怕和众人的奚落给逼疯了,她冷笑一声,看向檀儿,“反正陛下也不会来这儿了,难道就连处置一个看我笑话的贱婢,本宫都做不到了吗?”
檀儿不敢低下头去,不再说话。
显然在过去的这几个月里,她说过很多遍类似的话,但是不仅没有效果,还会牵连自己受到责罚。
“站着不动,是想让本宫亲自动手吗?”
“奴婢不敢。”檀儿只能走过去,蹲下捡起花瓶碎片。
周盈看着那些碎片,求生意识驱使着她朝陈昭仪求情。
“娘娘,奴婢该死,求您饶我一回。”
她的额头还在流血,但是此刻的周盈顾不得这么多了,还是不停的朝着陈昭仪磕头。
看着满身鲜血的周盈,陈昭仪嫌弃的转过头,“檀儿,愣着干嘛,还不快把她拉出去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