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明蕴对着内线电话咆哮,声音因为恐惧和愤怒而扭曲。
几分钟后,秦晓芸推门进来,看到谢明蕴那张因恐惧和愤怒而扭曲的脸,心中也是一沉,预感到不妙。
“谢市长,您找我?”
她强作镇定。
“啪!”
谢明蕴猛地一拍桌子,指着秦晓芸的鼻子破口大骂:
“秦晓芸,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,你知不知道你闯了多大的祸!上次去青川,谁让你自作主张跟陈江河打那个狗屁赌的?”
秦晓芸被骂懵了,随即一股巨大的委屈涌上心头:
“谢市长,去青川调研财政局,可是您亲自安排的...不是您让我去压一压陈江河的气焰吗?冲突发生了,您当时也没说什么啊!那个赌约...我当时也是为了维护市委和沈书记的威信....”
“维护威信?你维护个屁!”
谢明蕴气得浑身发抖,唾沫星子几乎喷到秦晓芸脸上,“你维护的结果就是彻底得罪了陈江河,你知道他是什么背景吗?啊?”
秦晓芸被他的样子吓住了,下意识地问:
“什...什么背景?”
“燕京陈家。”
谢明蕴几乎是咬着牙,一字一顿地吐出这四个字,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秦晓芸心上,“他是燕京陈家的人,别说你秦晓芸,就连我谢明蕴,在陈家面前,给人家提鞋都不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