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名交警看着哥哥怀里气息奄奄的我,跟刚刚才腾出空过来支援的同事交代了一下,就把我抱上了警车。
警笛声划破夜空,一路长鸣,想着医院疾驰而去。
我靠在交警叔叔的怀里,意识模糊间,终于松了一口气。
我以为,只要进了医院,我就能活下来了。
可妈妈,又开始作妖了。
到医院后,我被以最快的速度送进了医院急诊室。
医生护士推着平车冲过来,七手八脚地把我抬上手术床,扎针、接监护仪、准备洗胃设备,一切都在争分夺秒地进行。
可冰凉的液体刚扎进我的血管,抢救室的门就被猛地推开。
妈妈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,看到我手上的输液管,想都没想就要伸手拔掉。
“你们这黑心医院要抢钱啊!太坑了!不就是喝了点兑水的农药吗?居然张口就要一万块手术费,你们怎么不去抢啊!”
哥哥急得眼眶通红,他还在上学,身上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钱,他还在上学,身上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钱,只能死死按住妈妈的手:
“妈!求你了!别闹了!先救妹妹的命!钱我们可以想办法!我以后都不要零花钱了,你别拔针!求你了!”
妈妈却狠狠推开他:
“我自己生的女儿,我怎么会害她?就放了一点点农药,根本死不了。就是这医院看我们着急,故意坐地起价宰客!这院我们不治了,换一家!”
她说着,就伸手要把我从抢救床上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