农药已经烧穿了我的五脏六腑,我的视线彻底黑了下去,耳边监护仪的警报声越来越尖锐。
医生们连忙冲上来,用力按压我的胸口,电击除颤仪一次次贴在我的胸口,可我的心跳还是越来越弱,意识不受控制地向上飘。
再睁眼时,我已经浮在了天花板下。
我低头看去,手术床上是我毫无生气的身体,胸口再也没有了起伏。
监护仪上,心跳曲线拉成了一条笔直的直线。
我死了。
就在这时,走廊里传来脚步声声,妈妈举着一沓现金缴费单,冲在最前面,脸上还带着一丝得意。
爸爸跟在后面,眼睛里布满血丝,对着妈妈发出绝望的怒吼:
“余时香!暖暖命都快没了!你为什么非要跑去银行取现金?来来回回耽误了这么久,你知不知道这几分钟,就能要了她的命?!”
妈妈翻了个白眼,一脸不以为然:
“之前许宴就是在网上乱点链接,被黑客转走了五十块钱!”
“今天我就是要借着这个机会,给你们好好上一课!让你们牢牢记住,线上支付的风险有多大,以后再也不敢乱点链接、乱在网上转钱!”
说完,她得意洋洋地推开了抢救室的门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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