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脏的,能给我换一张吗?”话音落下,全班的视线落在我们身上。我们僵持了十分钟,最后,班长咬着牙关给我换了一张新的。然而作为妈妈眼前最受宠的学生,他对我记恨在心。趁着课间,用一把美工刀扎穿了我的右手。恶狠狠在我耳边说:“还换吗?”......钻心的疼痛瞬间侵袭了整条手臂。我颤抖着血色尽失的嘴唇,难以置信地抬头看向班长孙泽川。他就像一条失去了理智的疯狗,看着我血淋淋的右手露出诡异的笑容。“唐念,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大呼小叫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