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道,他就站在门外,等着我像往常一样,向他求饶。可我不会了。我抬起自己的手腕,狠狠一咬,血腥味迅速在口腔里炸开。3猩红的血液顺着门缝向外蔓延。我能感觉到,体内的生机正慢慢抽离。许是注意到了地面的血迹,裴言川突然在外面叫喊起来。“沈枝枝?”他声音颤抖,又接连叫了几遍。可我不曾回应他,任由手腕上的血淌着。“沈枝枝!你给我说话啊!”“又在装什么?装发病骗我吗!”门外的呼吸声愈发急躁,下一秒,门被用力撞开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