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场的媒体记者和几个离得近的员工当场就被咬了。
而郑延自己最倒霉,慌乱中一脚踩在了一条成年眼镜王蛇的尾巴上,被狠狠咬了一口,当场就休克了,被救护车紧急拉进了医院。
“唉,我也是好心,本来我都拿着行李要走了,看他们实在搞不定,就又过去帮忙抓蛇。”
陈思思拍了拍胸口,长舒一口气。
“不过,我也算幸运的。我平时经常喂它们,有些蛇有灵性,认识我的气味,没怎么攻击我。我只是被一条无毒的菜花蛇咬了一口,包扎一下打个破伤风就行了。”
我听得瞠目结舌,简直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。
半晌,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:
“这真是不怕人笨,就怕人笨还非要勤快啊!”
一旁的李婶听完,也是一脸的一言难尽,她拍了拍我的手背,心有余悸地感慨:
“阿璃啊,这姓郑的脑子里装的都是泔水吧?还好你跟他分开了,不然以后结了婚,都得影响咱们下一代的基因!”
正说着,走廊拐角处传来一阵轮椅滚动的声音。
我抬头看去,只见郑延被护士推着,正朝我们这边走来。
他脸色灰败,虽然注射了血清保住了一条命,但整个人看起来虚弱不堪。
他浑浊的眼珠转了转,一眼就看见了站在走廊里的我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