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了,蛇场的效益一年胜过一年,可他一次分红都没给我结过。
我每个月只能领到五千块的死工资,这五千块还要交我们俩同居的水电房租、买菜做饭。
有时蛇舍申请经费给蛇改善条件,他也舍不得批,我只能自己刷信用卡垫付。
他满脸的理直气壮:
“什么你的我的?咱们以后是要结婚的,你的不就是我的!再说你的钱我打算留着给蛇场应急,这是为了蛇场的发展,也是为了我们以后能过得更好。”
又是这套说辞。
我反驳他:“我拿十万影响不了什么。我们寨子那条出山的路塌了一段,我要回去给乡亲们修路。”
我话音刚落,郑延就发出一阵嗤笑,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。
“修路?江璃你脑子进水了吧!”
他眼神里满是鄙夷,一副高高在上的口吻教育我:
“我就说你小山寨出来的眼皮子浅!升米恩斗米仇你懂不懂?穷山恶水出刁民!你以为你拿钱回去他们会念你的好?万一他们眼红呢?说不定为了钱还要谋财害命!我这是为了你好!”
“不准你这么说我的乡亲!”
我拔高声音,气得手都在发抖。
“当初我上大学的学费,都是寨子里大家东拼西凑借给我的!就连咱们蛇场的养殖技术也都是他们传授的!他们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