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清楚个屁!”
郑延不耐烦地打断我。
“我人前给你面子,捧你两句说你是功臣,你还当真了?要不是有我坐镇,蛇场能有今天?你还敢拿养殖技术说事,真能给你家那群泥腿子脸上贴金!我把话放这儿,再提钱就分手!”
说完,他冷哼一声,拂袖而去。
我站在原地,手脚冰凉,一阵难言的心酸和疲惫涌上心头。
那一刻,看着玻璃窗上自己略显憔悴的倒影,我第一次开始反思。
这三年,我到底图什么?
或许,真的是我识人不清。
既然他觉得这蛇场是他一个人的天下。
那就拆伙吧。
既然决定拆伙,我就没打算再拖泥带水。
当晚我收拾好自己的私人物品,坐在沙发上等郑延回来,想跟他把账算清楚。
可直到凌晨十二点,大门都毫无动静。
我给他打了十几个电话,全被他单方面挂断,最后直接关机。
第二天上午,我独自去了市中心最大的商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