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三那年,我父母进山采药遇上泥石流,双双遇难。
是这些并不富裕的乡亲,你家端一碗饭,他家送两件旧衣,硬生生将我拉扯大。
后来我考上大学,也是全村人靠卖山货、卖鸡蛋凑出了一包有零有整的钱,给我做学费和生活费。
我走时,他们还拉着我的手嘱咐我:
“阿璃好好念书,以后有个好出路。钱不够了就打电话回来,千万别苦了自己,我们给你想办法。”
和只会说些甜言蜜语的郑延相比,谁真心爱护我,一目了然。
晚饭后,我独自去了村长阿公家。
昏黄的灯泡下,阿公吧嗒吧嗒抽着旱烟,眉头拧在一起。
“阿璃,我原以为这次你提的那个全村养蛇的项目,是你跟小郑一起牵头干的,可现在怎么成你一个人了?”
阿公小心翼翼地看着我,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担忧。
“你跟阿公说实话,是不是寨子的事影响你们感情了?我们这日子怎么过都是过,可你不一样,你还年轻,别为了我们……”
我知道若不说清楚,难免引得阿公多想、自责,觉得是寨子拖累了我。
于是,我便用几句话将郑延吞没分红、出轨背叛的事一带而过。
“砰!”
阿公一巴掌重重拍在桌上,气得胡子直翘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