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!五天后我要去市里的特种养殖市场选一批种蛇,到时候你收拾好行李,我顺道接你一起回寨子。”
挂了电话,我看着眼前初具规模的基地,感觉生活充满了希望。
郑延的死活,从今往后不过是我茶余饭后的笑料罢了。
可我怎么也没想到,去市里的这一趟,竟然让我又近距离地看了一场大戏。
郑延用他的实际行动让我深刻地领悟什么叫做“没有最蠢,只有更蠢”。
五天后,我带着寨子里的李婶和几位懂行的叔伯,前往市里选种。
到了市里,我给陈思思打了个电话,想和她碰个头,结果电话响了半天都没人接。
我眉头微蹙,思思这姑娘平时做事很靠谱,性格也淳朴。
绝对不是那种临阵退缩、背信弃义的人。
肯定是蛇场那边又出什么乱子绊住她了。
“阿璃,那丫头咋不接电话?是不是反悔了?”李婶在一旁担忧地问。
“没事,婶子,咱们先在市场里转转,等她一会儿。”
我们在市场里多停留了一个多小时,果然,陈思思的电话回拨了过来。
刚一接通,就听见她带着几分劫后余生庆幸的声音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