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蹙眉盯着我,喉结滚动,正要开口厉声训斥。
没等他开口,我先说了。
“山迎,我今天是来跟你们兄弟俩解契的。”
山迎错愕几秒后,一股无名怒火猛地窜上心头。
“我都跟你解释过了,白莹只是老师的女儿,你到底在作什么?”
听见作这个字,我又有些心痛。
除了刚开始那两年,剩下的时间山迎说我最多的一句就是作。
我皮肤饥渴症深夜难受唤他回家,他说我作。
他执行任务带伤归来,我心疼落泪,他嫌我小题大做。
别的雌性刻意贴近他们兄弟,我好心上前提醒避嫌,他依旧骂我没事找事。
积攒了三年的委屈彻底压垮了我最后一丝希望,我清清嗓子,“我没有作,我已经决定好了,就是来通知你一声而已。”
山迎脸色铁青,还要张口争辩反驳。
就在这时,办公室的门被从外面推开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