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小时后结回到酒店,还是很精神,再这样下去,她怕猝死,避免明天报纸上出现标题为年轻女人在酒店房间猝死的报道出现,翻出药来,吃了药睡的。
等她睁开眼,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下来,拿出手机解锁,有一通未接电话,是梁舒逸打来的,拨打回去,梁舒逸很快接了,问她:“睡醒了?”
“嗯,不好意思,你打给我的时候我睡着了,睡得太沉没听见手机铃声。”
“我猜到了,你没接,我就没再打。”
“那你打给我有事吗?”
梁舒逸说:“我爷爷今天状态不错,他一听我带女朋友回来,想见你。”
周凝早有准备,说:“什么时候?”
“晚上行吗?有点赶,老爷子实在迫切,一个劲催我。”
周凝说:“好,可以。”
“那大概半个小时后我去酒店接你。”
周凝挂了电话,从箱子里翻出衣服来换上,见梁舒逸的长辈,总要打扮讲究点,留个好印象,换上衣服,又化了淡妆,遮盖虚弱的气色。
周凝等到梁舒逸的电话过来了,才出房间,一走出酒店,她四处观察一圈,没看到那辆车子,稍微放松一点。
结合今天赵靳堂在车里所言所行,她其实有点担心的。
睡了一觉清醒一点,脑袋也能思考了,试着换位思考一下,如果当年一言不发玩失踪的人是赵靳堂,站在她的角度想,这个人在她的世界里如同死了一样,最好再也不要出现。
赵靳堂今天这幅样子,其实远超她的预料。
叫人始料未及。
梁舒逸开车,见她魂不守舍,说:“你下午睡了,晚上是不是又不能睡了?”
周凝说,“吃了药就能睡。”
梁舒逸问:“还在吃药?”
“不经常,偶尔才吃。”
“我感觉你今天好像特别不开心。”
“倒时差倒的,太久没回来了,过几天适应了就好了。”
梁舒逸叹息一声,腾出手摸摸她的头,无关宠爱,更像是同情她:“回来之前你哥让我看好你,你可不能在我手里出什么幺蛾子,不然我可不好和你哥交代。”
“我哥杞人忧天。”周凝淡淡笑笑。
“那不好说。”
话题再继续下去略显沉重,两个人都默契避开。
……
医院里,周凝在病房见到梁老爷子,特别和蔼可亲的一个胖老头,这是梁舒逸的原话,他经常说他爷爷是个胖老头,是医学界的泰斗,救死扶伤无数,享誉盛名,他家在本地也是有头有脸的,如果不是她哥的朋友,她也不会认识他。
梁舒逸牵着周凝的手跟他家里人介绍:“爷爷,妈,这是我女朋友,她叫周凝。”"
辗转反侧睡不着,可能是太兴奋了。
周凝听梁舒逸说这间酒店楼有个游泳池,可以欣赏到维港的全景,梁舒逸知道她喜欢游泳,特地介绍的,于是她换了衣服到前台询问得知游泳池开放时间是7AM至6:30PM,现在肯定是进不去了。
“如果您想要游泳,可以等明天早上七点以后再来,从大堂乘坐电梯前往6楼,出电梯后按照指示牌引导即刻到达游泳池。”
前台小姐姐露出十分的亲和力,耐心和礼貌向她建议。
周凝说:“好,谢谢。”
“请问还有什么需要吗?”
“没有了,谢谢。”
周凝转身离开没多久,赵靳堂来到前台,前台小姐姐恭敬唤了一声:“赵先生。”
周凝刚到房间,前后相差不到三分钟,接到房间里的座机电话,是前台小姐姐的声音。
“周小姐,是这样的,今天我们酒店周年庆,回馈新老客人,泳池改了开放时间,现在还开放着的,是我记错了时间,十分抱歉,您可以来大堂乘坐电梯前往6楼……”
周凝是真想游泳的,她礼貌问:“水是冷的吗?”
前台小姐姐回她:“是恒温的,接近人体温度二十六°到二十八°间。”
周凝网上下单泳衣,她回来仓促,没带泳衣,大概十五分钟就送了过来,她换上泳衣,裹上浴袍,去了游泳池。
……
6楼,负责的工作人员被迫加班,回到岗位上加班,好在收到的通知是加三倍薪资,没有人会跟钱过不去。
周凝人已经在游泳池旁边杵着,露天的游泳池,波光粼粼的水面飘荡着,为了安全起见,周围围起一圈七八米高的钢化玻璃,质量堪比防弹,外边,视野开阔,景观壮丽,对面维港两岸的高楼林立。
但是好奇怪,偌大的游泳场馆只有她一个人,没有其他客人了?
这不禁让她联想起一些恐怖片的画面……
算了,来都来了。
周凝解开浴袍,放在一旁的椅子上,慢慢下了水,被温暖的水层层包围住,她畅快得像海里的鱼,周围安静到只有哗啦啦地水声,她唯一喜欢的运动就是游泳,游泳也很消耗体力,游了个来回,从水里冒出头,她靠在岸边休息。
岸边不知道多了一个人,视线不受控制看了过去。
那是赵靳堂。
穿了一身黑,目光深深沉沉看向她。
不知道站在多久了。
对上一双沉敛漆黑的视线,他们四目相对,大脑又出现短暂的空白,她第一反应是,他不会是来报复的吧?
周凝仓皇收回视线,还浮在水里,水位到胸口,她不知道该起来还是继续游着,一下子尴尬得不行。
“又一个人?”
赵靳堂这样问的她。
……"
赵靳堂笑了:“她不是找你拉过几次赞助?”
“那个沈黎安的学妹?”
张家诚想起来了,“我靠,你们俩……怎么搞一块的?”
赵靳堂懒得搭理张家诚,带着周凝坐下,介绍她的时候提了名字,没有特别提身份,其他人已经是心照不宣了,何况是他亲自带来的女生,多半就是那种关系,不用多问,问多了,万一不是,不就敏感了。
他们俩到来仅仅是个小插曲,很快包间里有恢复热闹,打牌的打牌,一派纵情声色的场合,奢靡又荒唐。
周凝不是第一次来这种场合,却还是不自在,坐在赵靳堂身边,赵靳堂怕她无聊,想起什么,问她:“忙了两个月,累不累,带你去按摩,舒筋活络。”
周凝没按过摩,室友经常说按摩可舒服了,但要去正规场所,她很想尝试,说:“好。”
这栋楼就有正规按摩的地方。
装横豪横,金碧辉煌,独立的按摩室,果盘饮料,还可以边看电影边按摩,既私密又奢华。
赵靳堂带周凝刚开房间,换上衣服,技师来到做按摩前的准备,赵靳堂刚坐下手机进来电话,而且不得不接,还得出去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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