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咙像是被人生生扼住,一个字也发不出来。
“长得是漂亮,可惜啊......裴家照顾她这么多年,真是仁至义尽了。”
“娶回家也是个累赘,带出去多丢人啊,也难怪裴家不愿意让她联姻。”
四周的议论声更甚。
我再也撑不住,寻了个身体不适的理由,仓皇逃进了休息室。
门被关上,我无力地靠在墙上。
这十二年来,裴言川对外说我是裴家的恩人。
可私下里,却在一寸一寸剪掉我的羽翼。
他总会不经意地向外人透露,我发病的时候多恐怖。
“枝枝犯病就会浑身抽搐,满地打滚,很可怕的。”
在他的刻意吐槽下,我从小就没有小伙伴。
上大学时,有男同学向我告白。
那时我情窦初开,也第一次感受到光亮。
可裴言川却笑嘻嘻的大告诉他,让他做好心理准备。
裴言川给他看我发病时,神志不清的狼狈视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