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现在笑得越开心,以后摔下来的时候,就会越痛、越绝望。
我拨通了村长阿公的电话。
电话那头传来阿公苍老却关切的声音:
“阿璃啊,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?工作不忙吗?是不是在外面受委屈啦?”
听到久违的乡音,我眼眶有些发酸。
“没有,阿公,我很好。”
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快。
“我今天就买票回来了。修路的钱我筹到了。还有之前我提议的那个项目,现在可以落实了。等回去之后,我还会去申请大学生回乡创业的扶持政策。”
“阿公,我跟您立下军令状,以后一定会带着寨子里的乡亲们,越过越好的!”
电话挂断,广播里传来检票的提示音。
我拉起行李箱,大步走向检票口。
我知道,属于我江璃的路,才刚刚开始。
我下了高铁,又转乘大巴和三轮车,折腾到第二天,才回到了熟悉的寨子口。
乡亲们早就得了信儿,三三两两地等在村头的大榕树下。
见我提着行李下车,大家立刻热情地围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