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母尖叫着吓晕。
谢明曦冷冷扫视过去,声音出奇的平静:“既然你们都不管,那我的仇我自己报!从今天起,我们不再是家人,你们也不用来找我。”
话落,她不理会任何喧嚣和怒骂,直接转身离开。
可没走多远,就被士兵押了回来。
贺砚亭一把攥住她手腕,他的军装湿透,黑发黏在脸上,水珠不停的顺着下巴滴落。
“你又要去哪?又想让我们找上十年不成?”
“不止十年,这次你们永远都找不到我。”
手腕骤然剧痛,谢明曦看到贺砚亭攥住她的大手指节泛白,甚至隐隐有些颤抖。
“行,你真行。”贺砚亭咬牙切齿:“这次我非要好好治治你的骄纵任性,来人!把她给我关进小黑屋!”
此话一出,所有人都愣住。
因为她有严重的幽闭恐惧症。
哥哥有些不忍。
贺砚亭却冷着脸说:“罚的狠了,记得才深刻。”
说这话时,他眼里隐隐闪过病态的偏执。
父母也附和:“关起来也好,省得乱跑,婚礼后再放出来,免得她又伤害云浅。”
谢明曦没有挣扎,没有反抗,任由自己被拖下去。
铁板合上的那一刻,窒息感扑面而来。
第一天,全家陪沈云浅去试婚纱,她干呕了一整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