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余时香!你讲点道理行不行?你一年到头要过多少个纪念日?”
“结婚纪念日、恋爱纪念日、第一次约会、第一次牵手、第一次看电影、第一次见家长......大大小小十几个纪念日,我哪一次没放在心上?哪一次没给你准备礼物?”
“那段时间我刚接手新项目,连续加班十天,每天只睡两个小时,人都快熬垮了,才一时忙忘了!事后我立刻把工资卡全部上交给你赔罪,你还要我怎么样!”
妈妈看到爸爸敢跟她顶嘴,反而怒火中烧,指着爸爸的鼻子大骂,
“你凭什么凶我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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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早就说了,那农药我兑了大半瓶水,根本没多少毒性!顶多就是让她拉几天肚子,死不了人!是你们一个个小题大做,大惊小怪!”
她越说越理直气壮,仿佛所有人都在冤枉她。
我在哥哥怀里,身体越来越冷,呼吸已经细若游丝。
爸爸知道跟妈妈说不通,看着哥哥怀里眼睛已经半阖的我,竟直接对着面前的交警跪了下去。
一米八的男人,双膝砸在冰冷的地面上,声音嘶哑,泪流满面,对着交警不停地哀求:
“警察同志!我绝不会逃避检查!血检我配合,任何处罚我都接受!但求你们先把我的孩子送去医院!”
“她误喝了农药,已经快撑不住了,再晚就真的救不回来了......我求你们了......”
两名交警对视一眼,看着我奄奄一息的样子,终于下定了决心。"